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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暮雨一听,心疼又生气,躺在床上不下来了,半个月没搭理谢昭,接着足足躺了一个月,硬生生熬过了孕早期。
慢慢的,步入孕中期,胎稳定了。
这会儿五个多月,正是最稳健的时候。
可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吐怕了,谢昭愣是不让她出门。
每天最大的运动就是在四合院里头散步。
林暮雨连院子里有几块青石板砖都点清楚了!
她真的很想出去逛一逛!
上个礼拜,她终于求了谢昭带自己去百货大楼里正在装修的新店看了一下。
里头的不少装潢都是她提的意见。
如今马上就要完工,她心痒难耐,总想着去看看。
而这些天谢昭也发现了自己的小心思。
提前打了预防针。
开业典礼人太多,要是去,万一磕着碰着可就真的得不偿失。
林暮雨知道他说的对,可忍不住委屈。
想了想,又气得很,抱着谢昭的胳膊,又用力的咬了上去。
“嘶!”
谢昭一个激灵。
林暮雨吓了一跳。
“咬疼了吗?”
“不是,这儿不疼。”
她能有什么劲儿?
谢昭只觉得自己被咬的地方,传来一阵阵酥麻,细细密密的,像是羽毛,又像是一股子暗暗地暖流,顺着皮肤,渗透到血液,然后一路奔腾,咆哮,直奔某处。
嗯。
醒了。
他忍不住,下意识的伸手,将林暮雨搂得越发紧了些。
也更加不老实了一些。
可林暮雨没察觉。
她以为自己给谢昭咬疼了,可问他,他回答得答非所问。
不是这儿疼?
“那你哪儿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