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他的外套直接就甩开了,然后低头去看自己身上的衣服。
老男人给她穿了套宽松的粉色毛绒睡衣。
“赵宗澜你选的衣服好丑啊。”
那么多衣服他不选,偏选这样的,一会儿她回去了还得换。
赵宗澜:……
就这套衣服好穿些,还保暖,要换成其他的,她也不想想自己是否能配合。
他算是明白了。
只要不如她的意,这小混蛋就会拼命找茬。
赵宗澜被她闹得心烦。
啪的一下,重重关上车门,朝张维昌走去。
他语气清冷至极,神色不耐,“说。”
张维昌像是得了天大的恩惠般,震惊、欣喜。
他急忙扔了手中的刀,颤着声音道:“我是维研科技的张维昌,我的公司上周被您的京曜资本收购,可我自己手上那些股份是被我那个儿子骗走的,他骗我签了股权转让书……”
赵宗澜没耐心继续听下去,冷嗤了声,“这种事你应该找警察。”
他哪有空管这些。
张维昌佝偻着身子,直直地就跪了下来。
“赵先生,我知道,我们这些小企业入不了您的眼,但这件事只有您点头了,我才能再把股权买回来。”
这是他一辈子的心血,就是倾家荡产,也要再拿回来的。
赵宗澜对这个公司有点印象,当初看那份名单时,还问过顾骞。
不过,他耐心有限。
赵宗澜抬手看了眼腕表,只对常安说:“给顾骞打电话,让他派人处理。”
他不是慈善家。
图个清静,免得有人又跟他吵。
常安:“是。”
沈京霓趴在车窗上看了会儿,见赵宗澜过来,她又假装不在意的,赶紧调整姿势坐好,靠着椅背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