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:“赵宗澜,那批宋锦已经被裁制成衣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跟我说一句很难吗?”
刚才听常安说她好像在生气,所以赵宗澜提前结束了会议过来。
但没想到是因为这件事。
他语气很淡,目光平静,“既答应了,我就会给你,但还需要点时间。”
非遗手工宋锦的编制工艺复杂,需要长时间的投入。
“我不要。”
沈京霓是第一次这么有骨气地在他面前说出这句话。
她掷地有声,态度坚决,“宋锦的事,就不麻烦赵先生了,我给得起违约金。”
赵宗澜觉得这小孩儿好不讲道理。
明明都答应帮她解决了,她竟还这样赌气。
故意气他。
而他偏又被她一两句话就挑起了情绪。
赵宗澜把人抱进怀里,眸色微沉,“告诉我,你又在闹什么脾气?”
又?
沈京霓要气炸了。
这几天压抑在心里的不爽彻底爆发。
她面无惧色,愤愤看向他,“是不是在你眼里,我就是个无理取闹,贪财又好色的小屁孩儿?”
“对,我是不成熟不懂事。”
“所以赵先生,您的所谓‘女朋友’人选,应该是那种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大家闺秀,而不是我。”
这段莫名其妙乱七八糟的关系早该结束了。
赵宗澜脸色愈发阴沉,扣着她双肩的力道陡然加重,“沈京霓,别说这种惹我生气的话。”
“凭什么?”
她强忍着疼痛,红着眼眶瞪他,“难道只许你动不动就生气凶我咬我吗?”
“赵宗澜,你这个人有时候真的很讨厌。”
讨厌么。
赵宗澜眼底怒意更甚,浑身气压低得骇人,抱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