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你拿着也没什么用。”
“漂亮簪子就应该戴在漂亮女人头上,不能关在小黑屋里。”
赵宗澜慵懒靠着椅背,任由她折腾。
他修长手指撩起她脸侧的碎发,别至耳后,“想要漂亮簪子,我给你买,要多少都行,就换你那支白玉簪,嗯?”
“我不要。”沈京霓只想拿回自己的东西。
要换做其他的物件,她估计就同意了,但那簪子不行。
因为那是祖母留给她的嫁妆之一。
见她这么固执,赵宗澜便不哄了。
越哄她会越来劲。
面对男人冷漠的态度,沈京霓干脆就抱着他的腰,在他身上胡乱蹭着,“哥哥~”
“你还给我嘛。”
还是那一招,就想让他心软松口。
赵宗澜眸色骤沉,摁住她的腰,原本平整的西裤gu起很大的褶皱。
他觉得自己似乎有些上瘾了。
只要一碰她,就卑劣的,想要将她彻底占有。
这种感觉比烟瘾要可怕很多。
因为,他好像控制不住。
沈京霓还没察觉到危险,双眼懵懂地望着他,只觉得男人的脸色冷得有些可怕。
赵宗澜看了眼腕表,薄唇贴着她的耳垂,嗓音因克制而微哑,“别乱动,飞机还有二十分钟落地,时间不够。”
“不够什么?”
他含着她的耳垂,逐渐往下,“不够我疼你。”
“但可以亲会儿。”
-
回到京市,沈京霓坚决不让赵宗澜送她,逃也似的回了家。
赵宗澜这两天不做人,她害怕在车上发生点什么,所以能躲就躲。
一回到家就又睡了半天。
许宁婉以为她是出差累着了,心疼得紧,就琢磨着周末带宝贝闺女出去放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