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是容在仪。”
她优雅地伸出手,脸上扬着温和的笑,“我和岳翎早上到的时候便想见一见你的,但听说你生了病,就没去打扰。”
沈京霓突然想起今晨赵宗澜说要带她去见几个人。
原来就是他们。
可这位容小姐,看她的眼神有些不一样。
和赵岳翎那种纯粹的欣赏好奇不同。
而是一种更复杂、微妙的审视,可她脸上的笑容依旧得体,让人找不出破绽。
沈京霓同她握了手,并委婉谢绝对方的好意:“我这毛病是打小就带着的,看过许多医生,平日里注意些就是了,不用麻烦。”
容在仪只是笑笑,没再多言。
这时,佣人拿了羽绒服外套过来,还细心的准备了围巾。
是那种同帽子一体的毛绒围巾,棕色毛绒帽上还有两只鹿角,丑乖丑乖的。
赵宗澜抬了抬下巴,示意她穿上。
外套中规中矩的,她倒是没什么意见,穿也就穿了。
但她不想戴那个丑帽子。
碍于容在仪和赵岳翎都在,她不好意思直接撒泼打诨,只眼巴巴地望着赵宗澜,“可以不戴围巾吗?”
赵宗澜没说话。
他神色清冷地拿过她手里的围帽,高大身影笼罩,那顶帽子就这样被他直接扣了下来,包住了她的耳朵和额角。
绒帽包裹下的那张脸小小的,露出双澄亮的眼睛,脸颊微鼓,浮着气恼的红晕,有点,过于可爱了。
赵宗澜勾了勾唇。
沈京霓气呼呼地拍了下他的手。
凶巴巴的瞪他。
讨厌死了。
就不知道给她打扮得好看些吗?
还笑!
仙女很生气。
容在仪几乎没见过赵宗澜笑。
他这个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