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宗澜挂了电话,转身对宋砚庭说:“她身体不舒服,我去看看。”
宋砚庭点点头,“这庄子里都是西医,我让人再找个中医来,其他有需要的,尽管开口。”
“嗯。”
赵宗澜接过常安递来的外套,又看了看众人,颇具涵养地说了句“失陪”,便阔步离去。
容在仪望着他的背影失了神。
她指尖微颤,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茶杯,瞬间浸湿了面前的项目书,墨色字迹在逐渐湿润的纸张上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