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腿一软,几乎要跪下去。
“沈小姐,对不起……我不知道是您……”
沈京霓睨了她一眼,“不仅在背后编排女主人,乱嚼舌根,还对客人无理,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呢,真是晦气。”
“你该道歉的,是温小姐。”
温舒意没想到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沈京霓会替她出头。
明明这姑娘看起来比她更需要人保护。
她也是许久未遇到这样仗义坦荡的朋友了。
见那女佣跪下来给自己磕头认错,温舒意只是很轻的笑一下,拉着沈京霓的手,“走吧,带你去吃点烤肉串,补充体力。”
“好耶,快走吧,我还真饿了。”
眨眼间,刚才那个气焰嚣张,冷意骇人的沈京霓,又变成了娇娇软软的小姑娘。
看着三人远去的背影,年长的女佣重重叹了口气,对还跪着的年轻女佣说:“我为什么那么尊重温小姐,你或许,很快就会明白了。”
彼时的暖玉阁牌室内。
空气中氤氲着香烟与威士忌的醇香,藏青色的丝绒窗帘垂落,隔绝了厚重夜色。
牌桌上,筹码已堆叠成山。
显然,今天玩得有些大。
谢霁清没参与,他要回去给家里小朋友讲睡前故事。
赵宗澜坐在主位上,身子陷入宽大的真皮沙发中,他指间夹着未点的烟,另一只手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枚五十万的筹码,眸色沉静。
“再加五百。”
他声音低沉,没什么起伏。
坐在他对面的唐述刚输了局大的,仰头灌了半杯酒,半开玩笑的说:“五哥,你今天这手气也太旺了,不给咱留活路啊。”
谢成绥双腿交叠,靠在沙发背上抽烟,拖着懒懒的腔调:“述啊,你什么时候见他在牌桌上输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