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成绥摸着下巴,“那要是不见的话……”
“那小姑娘很可能是我未来的嫂子,若是不给她面子,万一以后翻起旧账来,给五哥吹枕边风,那我也得遭殃。”
太难了。
比谈任何生意都难。
脑仁疼。
他将手里的烟扔进烟灰缸,又问:“给常安打过电话了?”
广麟:“是,赵先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。”
谢成绥总算松了口气。
那就等正主来了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