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腰腹肌肉紧绷,颈间蜿蜒的青筋因极力克制而鼓起。
在名为理智的枷锁要彻底断开前,她却突然松开。
沈京霓得逞地笑着:“礼尚往来,赵先生。”
扔下这句话,她便逃也似地跑了。
赵宗澜没追进去。
他斜倚在门框边,黑色衬衫半敞,慵懒而矜贵,那双深邃的眸晦暗不明,颈间那道吻痕又红又欲。
还是只调皮的小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