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晦暗不明。
倏地,他那只强有力的手便摁住了她的后颈。
沈京霓蓦的颤了下,以为他又要咬她了。
谁知,下一秒,他竟含住了她的唇。
男人湿热柔软的唇紧碾着她,又急又猛,根本不留她喘息的机会。
赵宗澜身上的味道实在太好闻。
清冽而神秘的木质焚香,加上荷尔蒙的气息,勾着人不断沉溺。
沈京霓被迫仰头。
他吻得太凶,摁住她后颈的指腹用了力,冰凉的戒指圈硌得她有些疼。
“唔~赵宗澜。”她实在受不住了。
嗓音更软了几分,带了丝求饶的妩媚。
沈京霓眼角湿润,难耐地推拒着。
他身上的黑色衬衫微敞,她的指尖能清楚感知到他身体的温度,肌肤相触,灼得她浑身颤栗。
男女身体力量悬殊太大,显然,她奈何不了他半分。
好在,这位暴君似乎还有些怜悯心。
赵宗澜退开几分,手却没松,弧度流畅的薄唇贴着她的耳廓,嗓音暗哑:“再叫一声。”
沈京霓眼睫轻颤。
这会儿,她的脑子已经罢工了。
身体早已被眼前的美色和情欲操控。
“赵、赵宗澜。”
她声音刚落,那红润的唇再次被男人堵住,只能发出细微的嘤咛。
沈京霓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。
后颈传来一阵痛感,被他手上的戒指硌的。
他太用力了。
“赵宗澜,我疼~”
她在他怀里挣扎,生理性眼泪顺着眼角滑落,张开唇齿就去咬他。
赵宗澜生生被她咬了一下。
但她劲儿小,又不敢真咬,连威胁都算不上,倒像是某种情趣。
过了不知多久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