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是?”
既是兄弟,又是好友,谢成绥干脆就直接问了。
赵宗澜指间的烟已经燃了大半,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笑,“一只笨猫。”
这形容……谢成绥挑了下眉。
显然,此时的暴君心情挺不错。
还未等他进一步八卦,就听赵宗澜嗓音平静地说:“让你的人把这片区域的监控视频拷给我,删除底版。”
声音明明没什么起伏,偏就是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冷厉。
谢成绥微微一怔,应道:“好嘞。”
他嘴角上扬,笑得有些精。
这就有点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