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低磁,透着股难掩的欲,危险至极,“这可是你自己求的。”
湿热的唇含住靠近脉搏处的软肉。
不似轻柔的舔舐,而是……
沈京霓痛得嘤咛出声,生理性泪水不禁在眼中打转。
仿佛那锋利的牙齿就要刺破她的皮肤,疼痛蔓延至四肢百骸,他灼热的气息似要将她熔化。
她紧攥着他的衬衫,疼得连唇瓣都在打颤。
“赵宗澜,好疼啊~”
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。
软软糯糯的,近乎求饶的语气,那娇弱的模样,像是在撒娇。
赵宗澜退开半分,抬眼看她。
小姑娘早已泪眼婆娑,可怜得不像话。
雪白颈间多出道殷红的齿痕,妖冶得像是要渗出血滴子。
沈京霓碰了下被咬的地方,疼得倒吸口凉气。
失策了。
她原以为他不会来真的。
他这般身份的大人物,怎么还真咬她呢。
果然如传闻那般,是个阴晴不定的暴君。
“您既然已经咬回来了,那咱们就扯平咯?”
都到这时候了,她竟还不忘同他讨价还价。
那双眼眸澄澈清亮,还迷蒙着未散的水雾,一眨不眨地盯着他。
赵宗澜偏头点了烟,薄唇勾起冷笑,“扯平?”
“沈家就是这样教你道歉的?”
听见他说沈家二字,沈京霓心中顿时警铃大作!
他不会真的打算对付沈家吧?
那几百个沈家也不够他玩儿呀。
冷静,冷静。
沈京霓耷拉着脑袋,双手无措地放在身前,佯装可怜又无助的模样,“那您想怎样嘛?”
她脖子还疼呢。
也没让他负责呀。
堂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