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化的甜点,但味道确实不错,比京城那些热卖的糕点好吃多了。
没忍住,多吃了一块儿。
想起楚柚还在车上等她,沈京霓盘算着,要不一会儿给她打包几块?
也不知道赵宗澜在开什么会,要她等这么久。
沈京霓百无聊赖,左瞧瞧右看看,玩了会儿手机。
她感冒还没好,这会儿喉咙有些痒,又捂着嘴咳嗽起来。
彼时的书房,光线偏暗,冷寂肃穆。
赵宗澜坐在真皮椅上,面前的电脑屏幕亮着,正在开视频会议。
侧面的墙壁上,挂着紫京檀园的监控显示屏。
他指间夹了支雪茄,侧眼睨着监控,光影绰绰,面色淡漠如常。
集团ceo汇报完明年的战略部署,等着赵宗澜做最后的决策,但许久都没听见他说话。
“赵董,是哪里有问题吗?”
屏幕那端的ceo看上去有些焦急忐忑。
这份战略计划,是他和集团高层们共同提出,知道赵董要求高,他们修改过好几版,今日才敢拿出来汇报。
说到底他这个ceo不过就是个高级打工人,也得在资本家手底下讨活。
赵宗澜没有立即回答他的问题。
指间雪茄猩红,他修长手指轻叩桌面,叫了常安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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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京霓从小娇生惯养,但奈何身体弱,经常生病。
这会儿咳嗽起来,似乎没完没了。
可她在人家的地盘上,算是客人,这般频频咳嗽其实是不礼貌的。
沈京霓灌了口茶润喉,强压下喉间的燥痒。
有本书里说“人有三样东西是无法隐瞒的:咳嗽、穷和爱。”
越是刻意强忍,便越咳得厉害。
短短几分钟,沈京霓就咳得脸颊绯红,还出了些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