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十七个探子的事,也查到了。
萧彻看完那些密报,忽然笑了。
“父皇啊父皇,”他喃喃道,“您这是把人逼到什么份上了?”
他把信收好,对送信人道。
“回去告诉姑姑,她意,与我相同。”
送信人走后,萧彻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的夜色。
他想起那个从未谋面的姑姑。
听人说,她是最像皇爷爷的公主。
聪慧,要强,不肯低头。
可父皇容不下她。
远嫁到江南,还不够。
还要派人盯着她,害她。
萧彻轻轻笑了。
父皇,您这辈子,防这个,防那个,最后防住了谁?
江南,陆府。
萧熙收到萧彻的回信时,正在陪嘉深玩。
她看完那几个字,久久没有说话。
陆砚走过来。
“怎么样?”
萧熙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他答应了。”
陆砚松了口气。
萧熙把那封信折好,放进怀里。
她看着窗外,看着那片江南的天空。
皇兄,你逼我。
那我就不客气了。
那天晚上,萧熙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,她跪在佛堂里,对着女儿的牌位诵经。
梦里,她什么都没有。
醒来时,她发现自己枕边湿了一片。
陆砚不在身边。
她坐起来,看到窗外天已经亮了。
阳光很好。
她起身,走到窗边。
院子里,柔嘉正带着嘉深玩。
嘉深跑得飞快,柔嘉在后面追。
“嘉深慢点!别摔着!”
萧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