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继位,改元永昌。
朝臣们跪了一地,哭声震天。
萧彻坐在龙椅上,看着下面那些人。
有真心哭的,有假意哭的,有偷偷打量他的。
他脸上没有表情。
新帝登基后第一件事,尊皇后沈氏为太后。
那道殉葬的圣旨,从来没有存在过。
先帝的灵柩,停在大行宫。
萧彻去守灵。
他跪在那里,看着那具棺木。
棺木里,是他父皇。
他想起父皇临终前说的话。
“黄泉路上,朕等着皇后。”
他轻轻笑了。
那笑容,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父皇,”他轻声说,“母后不会去陪你了。你一个人走吧。”
七天七夜后,先帝出殡。
满城百姓跪送,哭声震天。
萧彻站在城楼上,看着那支队伍越走越远。
沈惊鸿站在他身边。
两人并肩站着,谁都没有说话。
队伍消失在官道尽头。
沈惊鸿轻声道。
“彻儿,回吧。”
萧彻点头。
母子俩转身,往回走。
回到宫里,沈惊鸿去佛堂上香。
萧彻站在门口,没有进去。
他看着那三个牌位,看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转身,走了。
御书房里,奏折堆成了山。
萧彻坐下,开始批。
赵德胜在一旁伺候,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色。
“陛下,您歇会儿吧……”
萧彻摇摇头。
“不歇。”
他拿起一本奏折,翻开。
是青州递上来的。
沈壑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