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辰……江辰……”
李连飞双眼赤红,眼中满是怨毒和恐惧。
因为这次行动失败,他在道上的威信扫地,以前的仇家闻着味儿就找上门了。
现在的他,如同一条丧家之犬,只能躲在这个阴沟里苟延残喘。
“我不甘心……我不甘心啊!”
李连飞嘶吼着,一拳砸在茶几上。
“恨吗?”
一个温润、优雅,却透着股说不出诡异的声音,突兀地在房间里响起。
“谁?!”
李连飞浑身汗毛炸起,猛地抬头。
只见那扇只有门框的门口,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人。
一个青年。
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燕尾服,手里还拿着一把黑色的长柄雨伞。
皮鞋锃亮,一尘不染。
在这脏乱差的烂尾楼里,他的出现显得格格不入,就像是走错了片场的贵族。
“你是谁?!”
李连飞另一只手悄悄摸向后腰的枪,色厉内荏地吼道。
青年没有回答。
他收起雨伞,动作优雅地抖了抖上面的雨珠,然后迈步走进房间。
每一步落下,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仿佛他是个幽灵。
借着窗外划过的闪电,李连飞终于看清了青年的脸。
苍白,英俊。
但这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青年左胸口,那枚用暗红色丝线绣成的图案。
一根竖起的手指,放在嘴唇上。
那是——噤声的手势。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
李连飞像是看到了什么最恐怖的东西,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,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,连拔枪的勇气都丧失了。
“嘘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