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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没有成亲的想法,殿下以后还是不要再提这件事了。”
姜幼宁抿唇,断然拒绝了他。
当断不断,必受其乱。
话还是说清楚的好。
“是没有成亲的想法,还是无法嫁给想嫁的人?”
谢淮与注视她,狭长漂亮的狐狸眼微微眯起,眸底一片阴戾,不再是平日玩世不恭的模样,反而有几分病态的审视。
“你胡说什么?”
姜幼宁脸色骤然变了,脱口分辨。
他这话,分明是在说她和赵元澈……他的意思是,她无法嫁给赵元澈,因为族谱上他们是兄妹,所以她不想成亲?
她被他盯着,只觉如同被毒蛇盯上了一般,后背凉飕飕的。她心里不由咯噔一下,身子往后缩了缩,他的眼神,怎么这么可怕?
“就当我是胡说。”
谢淮与盯了她片刻忽然笑了,恢复了一贯的散漫不羁,仿佛方才可怖的神情只是姜幼宁的幻觉。
姜幼宁心有余悸,一点也笑不出来。
这样的谢淮与让她害怕,她总觉得谢淮与疯魔起来,什么事都做得出。
“你不想成亲,我不逼你。”谢淮与凑近了些,笑得露出一排雪白整齐的牙:“但你要哪天嫁人了,新郎不是我,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。”
他歪歪地坐着,慢条斯理的将话说出来,听着像是在玩笑。
姜幼宁却不寒而栗,总觉得他浓烈逼人的五官之下,藏着难言的可怖戾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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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思瑞和婢女素心一起,将杜景辰扶下了马车。
她用力拍门:“伯母,开门!”
“谁啊?”
杜母听出了赵思瑞的声音,但故意拿着架子,走出来开门时口中还询问着是谁。
“伯母,是我。”
赵思瑞应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