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的疤痕。
“不碍事,小伤而已。”
苏芷兰朝她笑了笑。
姜幼宁抿抿唇,也对她笑了。
原以为,她和苏芷兰之间不会有任何交集。
她不厌恶苏芷兰,也不可能和她交好。
现在看来,她想错了。
不经意之间,她们好像已经成为朋友了。
那边,王雁菱和田宝珠还维持着行礼的姿势。
因为谢淮与没有让她们免礼。
“南风,世家贵女见了我,该行什么礼啊?”
谢淮与手背在身后,东瞧瞧,西望望,就是不看眼前的两个人。
他这是存心刁难她们。
这两人竟敢算计他的阿宁,找死。
他还能不给她们点教训?
“回殿下,该行叩拜之礼。”
南风立刻回道。
寻常时见皇子,自然可行屈膝礼,没事时没人会计较这个。但真要追究起来,只要不是宗室子弟,见了皇子都是要行叩拜礼的。
“见过瑞王殿下。”
王雁菱很是识趣,扑通一声跪了下来。
田宝珠左右看看,有些迟钝的明白过来,她正要对谢淮与跪下。
“不用你跪,上一边儿去。”
谢淮与厌烦地朝王雁菱一挥手。
王雁菱不放心的回头看田宝珠,又不敢违逆谢淮与的意思,只好起身退到一边,低头站着。
她心里暗暗后悔。
虽然她很久不出门,但也不是没有听母亲提起过,说瑞王有意想纳姜幼宁为侧妃。
她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,倒是连累了田宝珠。
谢淮与的目光重新落回田宝珠身上。
田宝珠缩着脖子,一时不敢动,心里却暗暗不服。
瑞王这是要替姜幼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