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今日,她和她们便再没什么交集了。
“那姑娘,是京郊大营三品经略田伯谦的女儿,叫田宝珠。她可比不得你的身份,你实在不必忍让她。”
苏芷兰指了指和王雁菱蹲在地上摆弄纸鸢的姑娘,介绍给她听。
姜幼宁看着她们,没有说话。
论起来,她是镇国公府的姑娘,田宝珠的父亲是三品大员,的确比不得镇国公,更比不了赵元澈。
但她只是一介养女,身后无人撑腰。田宝珠就不同了,人家是家里的嫡女,真有事父母自然会站出来护着。
田宝珠大概是王雁菱的好友吧,两人对她同仇敌忾。
这会儿,她们蹲在一起,摆弄着地上的蝴蝶纸鸢。那纸鸢的翅膀上撒了金粉,在日头下亮闪闪的,很是耀目。
“苏姨娘怎么不去玩?”
姜幼宁侧眸看了苏芷兰一眼。
她不发问,苏芷兰恐怕还会问她新的问题。
不如她也先开口问一问苏芷兰。
“姜姑娘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和你说话吗?”
苏芷兰抬眼看着远处,眼底有光。
姜幼宁看着她没有说话,静待她的下文。
“因为,我觉得你和我很像。”苏芷兰缓缓道:“你好像融不进她们,我也是。在父母身边时,我是一个小吏的女儿,父亲每日在驿站迎来送往,没人看得见我这个小女孩。进宫之后,我是一个不值一提的宫女。现在,我也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姨娘。他们即便接近我,也是为了世子,实则打心底里是瞧不起我的。”
她是因为出身低,姜幼宁大概是因为养女的身份吧,都差不多。
“融不进就不要融了。”
姜幼宁轻语一句。她抬起乌眸看苏芷兰,眼底几许诧异,几许同情。
只是两面之缘而已,一点也不熟悉,她甚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