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恨不得将姜幼宁撕成碎片生吞活剥了。
要不是姜幼宁,她早和杜景辰成亲了,说不定孩子都有了,又怎么会被杜景辰那般对待?
姜幼宁就是坏了她婚事的罪魁祸首。
“姑娘,奴婢将她扔出去。”
馥郁松开膝盖,手依旧揪着赵思瑞后领,像揪着一个大破布口袋一般,将她往外拖。
“放开我,姜幼宁你这个狐媚子,靠着一张脸勾人。勾了瑞王殿下还不够,还要去勾杜景辰,你这下作不安分的贱东西……”
赵思瑞挣不脱馥郁的禁锢,愤怒之余对姜幼宁破口大骂。
她原是想来发泄怒火的,却又吃了个瘪。这会儿她衣衫满是脏污,头发凌乱,大声咆哮,已然彻底失去了理智。
“馥郁,等一下。”
姜幼宁忽然出言,叫住馥郁。
馥郁停住步伐,手里仍然牢牢制着赵思瑞。
姜幼宁目光落在赵思瑞身上,缓缓走近。
赵思瑞不知她要做什么,停住了辱骂。她大口喘着粗气,死死盯着姜幼宁,恨不得扑上去,从姜幼宁脸上撕下一块肉来。
姜幼宁眼睫轻扇,乌眸中残存着点点红。她盯着赵思瑞的眼睛,语气轻缓:“你扪心自问,即便我如你所愿死了,你觉得杜景辰会心悦你吗?”
她在和赵思瑞说话,也在和自己说话。
他会心悦她吗?
没有可能的。
杜景辰是温文尔雅的探花郎,不会心悦样貌平平、品性卑劣的赵思瑞。正如赵元澈是光风霁月的世子爷,不会心悦她这个无足轻重的养女一般。
都是一回事。
她说的是肺腑之言,没有嘲弄赵思瑞的意思。
她和赵思瑞,都应该好好清醒清醒。
“如果没有你,他早就娶我为妻了!”赵思瑞闻言更为恼怒,跳起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