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思瑞见他伤成这般,还是满心满眼只有姜幼宁,心中一时气恼又难受。
姜幼宁究竟有什么好?值得他这样喜欢。姜幼宁只是搬回小隐院住而已,又不是无家可归,他竟急成这样。
也不想想,他受伤这些日子,谁最关心他?
姜幼宁就来过一回,还是她想方设法给把人给弄来的。
而她呢?几乎每日都来,变着花样的给他炖滋补品,他却连看都不看她一眼。
何其不公?
“胡闹,你伤还没好能下床吗?”杜母将杜景辰推回床上,一脸严厉:“她只是搬个家,又没什么好歹。你就算要看她,也得等伤好了再去。”
杜景辰身上没有力气,被她推得坐了回去,眉心紧皱。
“把这汤喝了。”
杜母将汤碗塞回他手上。
“我没有胃口。”
杜景辰欲将碗放回去。
一大清早,他本就不想吃荤腥。更何况,这是赵思瑞炖的。
为了不让赵思瑞误会他的意思,他更不可能喝她送来的东西。
“四姑娘炖了一夜,这是人家的一片心意。你们也算是朋友,可不能这样伤人家的心。”
杜母拦着他,不让他放下汤碗,又好言相劝。
老参炖乳鸽汤,这可是难得的好东西。那老参多贵?赵思瑞送免费的来还不好?
杜景辰身上的伤本就痛,加上担心姜幼宁,心中烦躁,便失了一贯的温润有礼。
“赵四姑娘,这乳鸽汤我不会喝的,你端回去吧。”
杜景辰将手里的碗放到了床头的桌上,动作有些重,发出一声响。
赵思瑞总这样纠缠不休,娘又爱占小便宜,总不和赵思瑞说清楚。长此以往,终究不是什么好事。
既然娘不说,那就由他来说吧。
赵思瑞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