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八人,也都是宫里带出来的。”
她说话很有分寸,其中意思却不难明白。
她没有隐瞒她是皇帝的人,也说了她身边的下人都是各为其主的,所有人都带着目的而来。
赵元澈如果就这样走了,接下来会很麻烦。
赵元澈立在那处,没有说话。
“还请世子爷忍耐忍耐,就在床上歇下。奴婢在软榻上靠一靠便可。”
苏芷兰软语相劝,很是善解人意。
“我睡软榻。”
赵元澈转身走过去,在软榻上坐了下来。
“世子爷千金之躯,怎好……”
苏芷兰忙要劝阻。
她自知身份。怎好叫赵元澈睡软榻,而她睡床?
“不必多言,熄灯吧。”
赵元澈半倚在软榻上,阖上眸子吩咐。
“那奴婢给您拿床被子……”
苏芷兰正要去打开柜门。
“不必。”
赵元澈冷然拒了。
苏芷兰迟疑了一下,不曾多言,走过去熄了蜡烛。
卧室内陷入一片黑暗。
她摸黑走到床边,衣裳也不曾脱,便这般和衣在床上躺下。
“哎呀,熄灯了!”
清流探头看,见卧室的灯灭了,忍不住伸手推了推清涧。
世子爷怎么就这么屈服了?
陛下赏赐的人,主子不得不接受,但可以不碰啊!
主子怎么连灯都灭了?这要是让姑娘知道了,得多伤心?
“你那么操心做什么?”清涧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:“主子难道心里没数?”
他不觉得主子是那样的人。
“有什么数,你自己看,灯都熄了。”
清流撇撇嘴。
“闭嘴。”
清涧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