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。
姜幼宁抬起乌眸,看向杜景辰,正要说话。
“阿宁。”杜景辰却先开了口,他郑重道:“我娘说什么,你别往心里去,一切以我的话为准。”
他方才醒了,自家母亲和姜幼宁所说的话,他都听到了。
他不想娶妻,是他自己的事。
和阿宁没有关系。
母亲不该那样逼她,更不该那样说她。
“杜大人。”姜幼宁低下头,顿了顿道:“你别再为我做任何事了。”
他伤成这样,她心里很过意不去。
毕竟,他是为了她才和太子作对的。
“谁和你说什么了?”杜景辰愣了一下,解释道:“我在朝堂上参太子,并非为了你。是太子罔顾……”
他能为她做的不多,而且也没做成什么,反而将自己伤成这样。
他不想让她心里有负担。
“我知道你是好意。”姜幼宁打断他的话,直直望着他。
她在犹豫,到底要不要把心里所想的话说出来。
杜景辰摇头,嗓音清润温和:“一国太子罔顾律法。我身在朝堂,自当尽忠。当真与你无关。”
说起来,他只觉得惭愧。没能帮到她,反而让她跟着不好受。
“左右,你好好保重吧。”
姜幼宁所有的话,都化成了这么一句。
她其实想说,他不是看到了吗?赵元澈会保护她。杜景辰对此心里有数。她不想杜景辰再为了她受苦受难。
她不值得,也无以为报。
但是这话实在难以启齿,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。
“我知道。”杜景辰点点头:“下回,我先自保。”
幼宁抿唇朝他点点头,笑了笑。
她又坐了一会儿,便起身告辞了。
“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