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他额头的那一瞬,她身子不禁轻轻一颤,害羞地将脸埋进他怀中,不肯抬头。
这好像是她第一次吻他的额头。
她不由想起她哭了、恼了、伤心了,他总会俯首吻她的额头。
轻轻的,软软的,酥酥的。
赵元澈揽住她,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。
姜幼宁怔了怔,偷偷瞧他。不知怎的,又想起静和公主愿意出一笔银子来,她又想笑。
她想忍着,却怎么也压不住唇角的上扬,只能死死抿着唇,将脸埋进他怀里。
“又笑?”
赵元澈捏着她下巴,迫使她抬起脸儿来。
姜幼宁眼睫簌簌发颤,刚想开口抵赖。
赵元澈忽然低头吻了下来。
他吻在她唇上,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逃避的占有。
炙热的触感碾在她唇上。她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下意识想摆脱,却被他攥着下巴。只能被迫仰着脸儿,任由他夺走所有呼吸。
唇齿相触的暖意顺着肌肤蔓延至四肢百骸,连空气都变得灼热而暧昧。
他从来不懂什么叫浅尝辄止。
良久,他才稍稍退开。唇瓣若即若离,滚烫的呼吸互相交缠。
她一整个软在椅子上,眼尾红透,湿漉漉的眼睫乱颤,呼吸里都是他身上熟悉的甘松香气。
他抵着她额头,嗓音低哑:“原谅你了。”
“你就会欺负我。”
姜幼宁软绵绵地推了他一下。
赵元澈似乎是笑了一下,俯身抱起她。
*
“夫人,奴婢已经将周寡妇找来了,您怎么又要去见表姑娘?”
摇晃的马车上,冯妈妈小心翼翼地开口问,坐在主位上的韩氏。
那周寡妇,死了丈夫,独自抚养儿子长大。是她娘家隔壁的邻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