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和他独处,方丈一直在的。他说要登门提亲,我也拒绝他了。”
她牵着他袖子的手动了动,像只卖乖讨好的小猫,轻轻软软的语调来回蹭着人的心尖尖。
“方丈怎么说的?”
赵元澈终于开了口,神色也缓和了些。
他抬手,将她揽入怀中,大手轻抚她头顶。
“方丈说,当年的确有一个女子在庙里诞下了女婴。那时候母亲就陪在那女子身边,女婴应当就是我。只可惜,我亲娘一直用帷帽遮着脸,方丈并未见到她的长相。”
姜幼宁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,脸儿不自觉在他怀中蹭了蹭,语气有几分惆怅。
她暗暗松了口气。见到谢淮与的事情,这就算是过去了。赵元澈如今可比从前讲理多了。
“说一说详情。”
赵元澈将她拥紧了些。
姜幼宁便将今日见到怀空所有的过程,详细说与他听。
“诶?”她说到后来,想起什么来,抬头看他:“我出生时,你也五六岁了。你记不记得那时候的事?”
赵元澈比她年长六岁。
六岁的话,像他这般聪慧之人,应当已经开始记事了。
“那年上京很乱。父亲将我带入宫中藏身。”赵元澈眸露回忆之色:“那时我年幼,只知外面出了乱子,却不知是何缘故。只记得进宫之前,母亲大腹便便,即将生产。后来动乱平定,从宫中出来,母亲便已经抱着你给父亲瞧。”
“且看看两日之后,母亲怎么说。”
姜幼宁点了点头,小小的叹了口气。
他是镇国公府的嫡长子,镇国公重视他,才在动乱之中将他带到宫中去藏身。
“姑娘……”
马车忽然慢了下来,馥郁的声音传进来,带着点小心。
“怎么了?”
姜幼宁不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