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给我擦头发。”
赵元澈在她对面坐了下来。
姜幼宁回神瞧了他一眼,不情不愿地走过去接过他手中的长巾。
不是,他今日是用她用顺手了吗?怎么什么活都叫她做?
“我不是也常常给你擦头发?”
赵元澈嗓音清冽。
姜幼宁吓了一跳,不由看了看他。他怎么知道她心里不情愿给他擦头发?
是他自己要帮她的,现在又讲这样的话。
真讨厌。
她只敢在心里顶嘴,却不敢宣之于口。
“您今日去找母亲了?”
赵元澈问她。
“你派人盯着我?”
姜幼宁手里的动作不由一顿。
馥郁现在一心向着她,不可能通风报信。
清流、清涧他们,今儿个也没留在她这。
他却知道她去找韩氏了。不是派人盯着她,是什么?
“我在母亲院子里留了人。”
赵元澈淡淡和她解释。
幼宁误会了他,自觉不好意思,乖乖道:“我去向她问我的身世。”
其实,这件事她原本没有打算告诉赵元澈。
她想打听自己的身世,看看自己有没有什么后盾。到时候她远走高飞,也能更有底气。
但这会儿,他既然问到了,她也不能不说。
他想知道的事,她不说他也能查到。
她识趣些,告诉他就是了。
“母亲怎么说的?”
赵元澈问她。
“她让我给她一点时间。我说三日。”
姜幼宁手里给他擦拭着头发,口中回他。
元澈道:“看她三日后怎么说。”
姜幼宁沉默了一会儿,偏头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他一会儿,才小声问他:“你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