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茶盏里。所以,她才会那么痛。”
赵元澈目视前方,并未言语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
姜幼宁打量他的神色。
之前,韩氏腿都摔断过。他也没说过什么。
总不会今日赵铅华吃了个把时辰的苦,他反倒心疼起来了吧?
“赵铅华自食其果,应当的。”赵元澈看向她:“你怎么有把握,太医诊不出那药?”
姜幼宁将自己在张大夫医馆里所见的一切,说与他听。
元澈再次颔首:“让害你的人受到了惩罚,又不曾留下把柄。很周到,甚好。”
姜幼宁听他夸奖自己,虽然不是第一次,但唇角还是抑制不住的向上扬起。
她莹白的脸儿泛起一层淡淡的粉,心里头更是比吃了御用的乳球狮子糖还要甜。
“你觉得康王是怎样一个人?”
赵元澈忽然转过话锋,问了她一句。
“他?”姜幼宁不假思索道:“不就是一个闲散王爷,贪酒好色,昏聩油腻吗?”
她面前浮现出康王那张油腻的脸,浮肿而松弛,鼻尖因为喝酒而常年泛着红。
她不由蹙眉。康王看她一眼,她都觉得浑身难受。
真不知赵铅华和他亲密时,是怎么忍住不吐出来的?
“不对。”
赵元澈摇摇摇头。
姜幼宁不由看他。
他却不说话了。
姜幼宁皱起眉头。他这样,就是要她好好想想的意思。
她缓步往前走,脑中飞速运转,思量着关于康王的一切。
直至走到邀月院门口,她才看向赵元澈开口道:“是不是康王并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昏聩无用?其实,他还是有些智慧,如果真傻的话,也不可能在陛下跟前混这么多年。”
陛下那么多的皇兄皇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