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又问她。
韩氏闻言吃了一惊,她赶忙遮掩自己脸上的惊讶,嗤笑了一声道:“谁在胡乱传这种闲言?你一个孤女,哪来的当铺?再说,那当铺里的银子,我都支不出来。哪里轮得到你?”
她面上冷静,实则心惊肉跳。
姜幼宁听谁说的这话?当初的人,不可靠的她都已经除掉了。怎么还有人对姜幼宁说这话?
那贱人说留了人,在暗地里看着她,看她对姜幼宁好不好,有没有好好将姜幼宁养大。这竟然是真的,那贱人还真的留了人,在暗地里看着她?
姜幼宁笑了笑,没有反驳她,只继续道:“这么多年,我一直很想知道我的身世。母亲如果执意不说,那我留着母亲在府里,好像也没什么用。”
她这话,自然是在告诉韩氏。再不说出她的身世,她就揭破韩氏贪墨公中银子的事。
到时候,韩氏再怎么也得被送到庄子上住,或者被关在祠堂里。
总之,没这么好的院子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
韩氏一时只觉得头皮都麻了,脸色铁青,抬手指着她。
姜幼宁却只是含笑与她对视。
她很清楚,这个时候她越是气定神闲,韩氏心里越慌,就越容易说出她的身世来。
韩氏看着她志在必得的脸,心中不由一动,有了主意。
“幼宁,此事事关重大,你容我考虑几日。”
她扶着额头,露出疲态,一脸的难以招架。
姜幼宁狐疑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:“我给你三日时间。”
三日,韩氏若不说出她的身世,她便揭发韩氏账目上的纰漏。
韩氏猛地抬起头看她:“如果,我跟你说了实话。你能不能把那些账都交还给我,以后再不提此事?”
她意识到自己太过迫切,很快收敛,直直看着姜幼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