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含笑吩咐。
不管她们姊妹之间相处得如何,赵铅华回娘家来,家里的姊妹总要聚一聚,这样外头说起来也好看些。
当然,她今日提这话,只是做做样子。
毕竟,赵铅华等会儿就要“中毒”了。
“是,奴婢这便吩咐人去。”
花妈妈应了一声,转身走了出去。
赵铅华放下茶盏,抬起帕子擦拭唇角。
韩氏和彩霞都看着她,两人心里都有些紧张。
这茶里面有什么,她们都清楚。
曼陀罗叶加闹羊花和其他一些草药加在一起,研成粉末所制成的毒药。
人吃了之后,会浑身发软,突然倒地,并且气息微弱,脸色一时红一时白,宛如濒死。
但这药也就是表面看着可怕。其实,一点也不伤身,甚至全程感觉不到丝毫疼痛。睡上一觉,自然就痊愈了,连药都不需要喝一口。
但也因为这“毒药”药效太过温和,发作起来也慢。她们也不知道赵铅华什么时候会发作。
这会儿最要紧的,就是拖延时间。在药效没有发作之前,赵铅华不能吃除了这盏茶之外的任何东西。
姜幼宁瞧赵铅华喝过茶之后,还安然无恙,心里也已经猜到了。
赵铅华还是不忍心对她自己下狠手。用了温和的毒药,想陷害她却又不肯伤自己半分。
姜幼宁无声地笑了笑。不付出代价,就想要她的命。真以为她还像从前那样好欺负?
赵铅华自己下不了手也没关系。她已经替赵铅华下手了。
“祖母。”赵铅华转而看向赵老夫人:“其实,我今日回来,除了想念您和家中姐妹,还有一件事想和您商量。”
她如今已是王妃之尊。她的母亲,当然该拿回镇国公府的掌家之权。
韩氏看她神情也知道她要说什么,不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