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她都会不自觉地皱眉。何况赵铅华这位亲历者?
再说,康王还是风月老手,成日沉迷于酒色,流连勾栏瓦肆那样的地方,后院又有那么多位小妾。能是什么省油的灯?
赵铅华嫁给康王,表面风光。背地里,不知要遭什么罪、犯多少恶心呢。
这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。
“你!”
赵铅华听到她的话,一下按捺不住,抽回腿站了起来。
她怎会听不出姜幼宁言语里的嘲讽?脸涨得通红,俯视姜幼宁。手高高扬起,下一刻就要落在姜幼宁脸上。
嫁给康王,已经是她不能提的逆鳞了。
新婚夜,康王亲她时,她便已经是强忍着呕吐的冲动。
她千万忍耐,总算将最难熬的时候熬了过去。但事情过后,她还是忍不住冲下床到外面去呕吐了。
好在康王婚宴时酒喝的不少,累了之后,很快就睡了过去。又有彩霞她们帮忙遮掩,康王并不知道她呕吐之事。
和康王同房,简直就是她的噩梦。
偏偏才成亲没几日,康王图个新鲜,不去青楼了,也不去别的妾室那里。他又没个职务,也不用早朝,就每日只守着她做那恶心的事。
她天天强忍着恶心笑对康王,还要伺候他,已经快疯了。
今日特意寻了个借口回来,找自家母亲商量一下该怎么办。
再这样下去,恐怕她要做的事情来不及做,就要被康王给恶心出病来。
“是我说错什么了吗?”姜幼宁像受了惊吓般往后一让,“不小心”跌坐在地,恰好躲开了赵铅华扇过来的巴掌:“难道三姑娘吃苦耐劳,并不觉得辛苦,反而乐在其中?”
她一脸惶恐,说出口的话却字字诛心。
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,一下一下扎在赵铅华痛处,针针见血。
“姜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