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。”
姜幼宁忍住哽咽,语气放冷。
他能管她多久?
等以后腻了,或是苏云轻出宫来了,他还会再管她么?
她一点也不怀疑他的本事。
只要他想,苏云轻就能出宫,无论是假死还是别的什么方法,他能做到的。
到那时,他还能记得她是谁吗?
“我自是要管。”
赵元澈姿态强硬。
姜幼宁一个没忍住,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赵元澈伸手,揩去那一滴泪珠,抬头在她额上亲了亲。
“不许再说死,还没过正月,不吉利。”
姜幼宁抿唇不语。
她垂着长睫倔强地不看他。他居然信正月里不能说不吉利的话,会应验?她听着,总觉得有些荒唐。
大概是因为今晚他去陪苏云轻。而她等了他那么久,他心里有那么一丁点过意不去吧。
所以,他才会说这种话来哄她。
“听见没有?”
赵元澈揉了揉她脑袋,催促她说话。
姜幼宁还是抿唇不语。
听见听不见的又如何?
他根本就不在意她。就算在意,也是占有欲在作祟。
她回不回答还有意义吗?
“姜幼宁,说话。”
赵元澈将她揽入怀中。结实的手臂圈住她纤细的腰肢,将她紧紧箍在怀中。
她被迫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,听到他有力的心跳,一下一下似乎有些快。
“凭什么?”
姜幼宁闷闷地问出三个字。
“什么凭什么?”
赵元澈低头看怀里的她。
“凭什么我要被你们这样对待?”
姜幼宁喃喃问。
就因为她是没有爹娘的孤女,无人撑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