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悄悄咽了口口水,努力克制狂跳的心。
这应该是她第一次有理有据地反抗他的霸道。
他能让她苦等一日,却去陪着苏云轻。
她就不能接受谢淮与送的东西吗?
这不是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?
她称呼他为“兄长”,又说他管这件事“不合情理”。就是在和他划清界限,回归到“兄妹”的关系上来。
赵元澈听她说完,抬手扯了扯自己的衣领,望着她一时没有说话。
姜幼宁被他看得心里毛毛的。她又退后一步道:“兄长要是没有别的事,我就……”
她想走。
离他远远的,再不相见才好。
“你看见什么了?”
赵元澈深吸一口气,再说话语气竟平和下来,不似方才那般冷冽。
姜幼宁心中诧异,她瞧了他一眼,抿唇不语。
她看见什么了,他心里没有数吗?
何必问她?
“带苏美人出宫,是陛下的意思,也是谢淮与的设计。”
赵元澈低声和她解释。
“兄长是陛下看重的人,做什么都是有道理的,不必同我说这些。朝堂的事不是我该听的。”姜幼宁低着头,笑了一声,眼底却毫无笑意:“这些和我也没什么关系。”
她在他眼里,到底算是个什么东西呢?她在心里苦涩地自嘲。
这般敷衍的解释,他还不如和从前一样,什么也不说呢。
陛下让他带苏云轻出宫?还是谢淮与设计的?
她仿佛听到了新的一年最好笑的笑话。
这种话,谁会信?
她是没有他聪明,但她也不是傻子。
“姜幼宁。”
赵元澈上前,捉住她手腕。
姜幼宁下意识挣扎,手里的人形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