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平日半分矜贵的吃相?
姜幼宁仿佛一尾离了水的活鱼,来回扑腾,水珠如玉四溅。
“还要不要嫁给谢淮与?”
他逼问她。
“不要了,不要了……”
姜幼宁拼命摇头,泪珠儿抑制不住往下滚。
这会儿却不是羞恼的,也不是气怒的。
是被他逼的。
“我错了,再也不……不胡说了……赵玉衡,求求你了……唔……”
姜幼宁哀哀告饶,两手推在他头顶。
许久,赵元澈总算肯饶她。
他放开她的脚踝,再次附身而上,低头去吻她。
姜幼宁连忙扭头躲过,口中呜呜咽咽地抗议。
她羞臊得慌,整个人蜷成了一团,浑身都像烧着了一般滚烫。
他无耻!
怎么又……又……这样了?
“甜的。”
赵元澈大手捉住她脸儿,唇瓣用力碾在她唇上。
他攫取了她所有的呼吸,亲吻细密滚烫。终究没有了之前惩戒的意味,反倒多了几分缠绵缱绻,浓情蜜意。
姜幼宁双手无力地推他——实际上这点力道聊胜于无,她指尖都在颤抖,哪里还有什么力气可言?
只余下急促的呼吸。
她不知道过了多久,只晓得他松开了她。
她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。
床幔被他掀开,眼前一亮。
她却连拉过被褥盖在自己身上的力气都没有。
赵元澈转头瞧她,正见她抬手在擦拭自己的嘴唇。
“我都不嫌弃,你嫌弃什么?”
赵元澈语气里似有点点笑意。
姜幼宁瞪他一眼,却见他唇角还沾着点点狼藉,一望便知是什么。
她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,咬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