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了。
“诶?”谢淮与摸着下巴,想了想道:“怎么有点像你家兄长?”
姜幼宁抿唇不语,提着笔犹豫。
不像赵元澈她还不要呢。
她现在想在这人形花灯前后写上“游街示众”四个字。
赵元澈那么坏、那么欺负她,就该带着他游街示众。
就当这灯是他,提着在这热闹喧哗的灯会上走一圈,权当游街示众了。
谁让他欺人太甚?
想了片刻,她终究是搁下了笔。
这花灯毕竟做得是官袍,写上那四个字,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罢了,她心里知道就行。
她将那花灯提了起来。半人高,提着走正好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?你把他当成你兄长了?”
谢淮与走到近前,偏头打量她手里的花灯。
“哪里像他了?我还说像你呢。”姜幼宁将花灯举高一些,放在他身旁:“你换一身红衣,不跟这一模一样?”
她没有发现,如今她的口齿与从前比起来,简直一个天一个地。
赵元澈没有回来之前,她是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。现在反驳起人来已然是不假思索,理直气壮。
“好好好,就是我,行了吧?”
谢淮与将脸贴到那人形花灯的脸边,看着她,狐狸眼中笑意浓郁。
她说是他,他还求之不得呢。
“走吧。”
姜幼宁下了石桥,便要拐弯。
“你从这边去哪儿?”
谢淮与追上来问。
“回府啊。从这边过去,不是正好绕到没逛的那条街上?”
姜幼宁指了指眼前的路。
“那边还有一条大道,里头还有好多好玩的好吃的呢,从那边绕。”
谢淮与不肯让她就这样回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