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他一时兴起,很随意的一个举动。
她却兵荒马乱到这个地步。
真真是没出息极了。
“姜幼宁,来吃东西。”
赵元澈在外头唤她。
姜幼宁对着铜镜整理了一下自己,忍不住多瞧了几眼鬓边轻轻颤动的粉堇,心里的涟漪抑制不住地漾开。
是白煮鸭舌。
“这个多吃无碍。”
赵元澈将一整盘鸭舌都端给了她。
芳菲端了小凳子来。
他看书。
她坐在小凳子上吃零嘴,倒也惬意。
入夜,姜幼宁正坐在梳妆台前。
赵元澈拿着篦子,一下一下给她梳头。
“主子。”
清涧在外头敲门。
“何事?”
赵元澈问了一句。
姜幼宁不由瞧铜镜里的他。
“陛下有旨,宫里有急事,让您速去。”
清涧在外头回答。
赵元澈给她梳头的动作顿住。
“你快去吧。”
姜幼宁接过他手里的篦子,催促他。
宫里的事要紧。
再说,他在她这儿好几日,也待得够久的。该走了。
赵元澈手搭在她头顶,轻轻揉了揉她的发丝。又抬眸瞧了瞧铜镜里的她。
“你早点睡。明晚带你去看花灯。”
他说着后撤一步,低头整理自己的衣衫。
“好。”
姜幼宁站起身面对他。她瞧着他的动作,眼底藏着几分不舍。
这几日的相处,和谐到让她觉得不可思议,就好像一场梦。又像偷来的一般难得。
或许,他们此生不会再有这样……这样像恩爱的小夫妻一般相处了吧?
她不敢奢求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