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是五日。
转眼都正月十四了。
赵元澈管着她吃饭、练功、看书等各种事,事无巨细,什么都要管。
她觉得她现在比国子监的那些读书人都要辛苦。
至少他们还能歇一歇,喘口气吧。
赵元澈恨不得让她再长出两只手一个脑袋来,好多学一点,再多做一点功课。
她想歇口气。
这般说话,自然是拐着弯的让他走。
“累了?”
赵元澈坐在她对面,放下手中的文书,抬头看她。
姜幼宁心虚的低头看自己面前的功课,不曾说话。
“那今日歇一歇。”
赵元澈松了口。
“真的?”姜幼宁乌眸顿时亮了,将信将疑地看着他:“今天一整日,都不用听课和做功课了?”
元澈颔首。
“我出去看看花。”
姜幼宁搁下笔,起身便往外走。
赵元澈顺手从桌上拿了一本书,跟她一起出了屋子。
邀月院是韩氏精心打造的,里头的小园子里,一年四季开的花都有。
才立春没几日,春花还未开放,角堇和红色的山茶倒是开得很好。
姜幼宁走过去,瞧园子里的花。
日日闷在屋子里做功课,这会儿看什么花花草草,都觉得养眼。
清涧搬了圈椅来。
赵元澈在廊下坐着,翻开手里的书。
姜幼宁偏头盯着眼前的角堇瞧了片刻。
总觉得这花开得太密了,显得有些喧闹。
她伸手,掐出几朵花,捞起衣摆兜着。又顺手采了几枝红艳艳的山茶,想着拿回去插在长颈瓶里。
她回头,便看到赵元澈坐在廊下。
阳光如碎金一般落在他霁青色的襕衫上,他垂着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