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的劝酒,是她临时想出来的。没想到这么管用,一下就说服了谢淮与。
“那我不勉强你。你喝一盅茶陪我,总可以吧?”
谢淮与提起茶壶,将她的酒盅斟满。
“这是自然。”
姜幼宁端起酒盅,与他碰了杯。以茶代酒,笑饮下去。
“真乖。”
谢淮与伸手欲拍她脑袋。
姜幼宁一把推开他的手:“你若是真心,就不该在这样的场合对我动手动脚。让别人瞧不起我,也让我遭别人的闲言碎语。”
她梅开二度,又将这由头拿出来说。
谢淮与手僵在半空中片刻才收了回去,无奈又好笑:“好好好,你说得都对。我都依你。”
“那边有人找你,你快走吧。”
姜幼宁伸手指了指,只想快快打发了他。
“那里还有一个痴男在盯着你呢。阿宁啊,赵铅华都成亲了,接下来就该轮到你了。记住,你选他,还不如选我。”
谢淮与伸手,朝一处指了指,起身端着酒盅笑着去了。
姜幼宁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。
是杜景辰。
他坐在靠边的地方,那位置并不起眼,又在人后面。
以至于她一晚上都没有发现杜景辰也在。
杜景辰似乎也喝了酒,脸红的厉害。
他自是留意着姜幼宁,见姜幼宁看过来。他放下了手里的筷子,抿唇看着她,欲言又止。
他许久没有见她了。
有时候,他真的想就答应和赵思瑞的婚事。如赵铅华所说,可以名正言顺的看到她。
可是,她能在镇国公府留多久?
赵元澈处处维护,谢淮与步步紧逼。
怎么也轮不到他这个无名小卒。
他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姜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