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我去。”
姜幼宁不敢再犟,乖乖答应。
赵元澈这才俯身将她放到地上,又叫了芳菲进来给她梳头。
赵元澈在后头默默看着。
经过他这般一折腾,她倒不像之前那般无精打采了。绾上发髻簪上簪子,铜镜里的人儿眉目间明显有了神采。
*
赵铅华坐在花轿中,将头上的盖头掀开一道缝,从喜轿窗帘的缝隙往外看。
外头鞭炮炸得震天响,康王府的红绸一直铺到长街上。
迎亲的人排成长龙,抬箱的、捧奁的、执扇的、鸣锣的……应有尽有,一眼望不到头。
看热闹的百姓一路跟随,捡着利是钱。
这婚事办得极是风光。
除了前头迎亲的新郎官,其他的她处处都满意。
八抬花轿在康王府门前落地。
“新郎官踢轿门——”
媒婆高唱。
康王一身红袍,身上戴着大红花,喜气洋洋下了马,扭动肥腻的身子,老脸笑成了一朵花。
他走过去,在轿门上踢了几下。
“新娘子的下轿——”
媒婆口中唱着,挑开喜轿的帘子,都去扶里头的赵铅华。
赵铅华被媒婆搀扶了出来。
眼前,红色的盖头遮住了她的视线。她只能看见脚下的一小片地方。
红绸铺满地面,头上满是鞭炮碎屑。
耳朵里听到的都是嘈杂的笑声和恭喜声,一切都热闹极了。
她却半分也高兴不起来。
尤其是康王那只肥厚的手伸到她面前时,她几乎要忍不住转身钻回花轿内,让人把她抬回去。
但她忍住了。
既然已经想好,都走到了这一步,她早就没有回头路了。
她将手伸过去,任由康王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