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镯子。
两人一人一边,同时握住玉镯的一半。
姜幼宁呼吸不由一窒。
赵元澈收紧手指,骨节一片苍白。
谢淮与也没有退让的意思,牢牢攥着镯子不肯松手。
两人目光在半空相撞,皆是寸步不让。
一个眉眼冷冽如冰,一个周身锋芒毕露。手中较着劲,谁也不甘落了下风。
“世子是不想要这个镯子了吧。”
谢淮与咬着牙,话语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。
赵元澈一言不发,猛地用力。
谢淮与眉目中亦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,同时使力。
“咔擦——”
一声脆响,那镯子从中间断开,一分为二。
两人都后退一步,手中各握着半只残镯。藏在镯子中的薄刃露了出来,在赵元澈手中。
姜幼宁反而舒了一口气。
断了也好,省得他们继续争执,引人注目。
谢淮与看了一眼自己手中,嗤笑一声:“年初一,你摔了我一只镯子。今日,我也掰断了你一只镯子。咱俩扯平了。”
他说着将那半只手镯扔进赵元澈怀中:“还给你。”
话音落下,他转身便走。
姜幼宁看着他的背影,只觉得头疼。
赵元澈本就不好应付。
本以为谢淮与只是不靠谱,遇事无所不用其极。没想到他还是个记仇的。难怪他非要和赵元澈抢这个镯子。原来是记恨初一那晚宫宴上,赵元澈摔了他送她的黄金玉镯。
他若一心想娶她做侧妃,将来只怕也是个大麻烦。
“走吧。”
赵元澈默默收起断镯,抬步往前走。
“你也去赵铅华院子吗?”
姜幼宁跟上他的步伐,顿了片刻问他。
照理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