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瑞王。辱骂皇子,也是重罪。
淮与把玩着手上的玉镯,垂眸看着,口中轻飘飘道:“你要是有证据能证明,这镯子是你的,我就还给你。”
“你还给我!”
姜幼宁劈手便去夺那镯子。
她知道,跟他讲道理是讲不通的了。
只有趁他不注意,将那镯子抢过来。
可谢淮与比她高出一头,哪里能让她得逞?
他随意将手举起来,姜幼宁只能拽着他袖子,碰也碰不着那玉镯一下。
“你还想抢?脚尖踮高一点,马上就够着了。”
谢淮与垂眸笑看着她,继续逗她。
姜幼宁气得想扇他。
“我能证明,那镯子是她的。”
清冽淡漠的嗓音传入二人耳中。
姜幼宁吓得如同烫着了一般,赶忙松开谢淮与的衣袖。
谢淮与和她一齐扭头,朝声音的方向望去。
赵元澈缓步走到近前,神色淡漠,注视着他们二人。
今日,是他妹妹的大喜之日。
他一改平日青衫,换了一身暗朱色云纹锦袍。这颜色不沉闷,亦不张扬。明明是喜庆装束,穿在他身上却依旧端肃自持。衬得他眉目愈发清隽冷冽。
“兄长。”
姜幼宁退后一步,挪到他身旁。
这个时候,她自然要乖乖的站在他身边。以示他们是一家的,一致对外。
谢淮与瞧着他们站在一处,高举的手放下,偏头饶有兴致的看着赵元澈:“哦?不知世子有什么证据能证明?”
他盯着赵元澈,唇角勾起,眼中的笑藏着敌意。
“这镯子,是我命人打造,送给她的。”
赵元澈往前一步,将姜幼宁护在身后。
两人对视之间,气氛便有些剑拔弩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