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,就不需要留在那里和赵铅华她们虚与委蛇了。
走了不过片刻,便瞧见谢淮与一身银灰色流云纹直裰,发髻上簪着一支羊脂玉的簪子。
他正在一株打了新芽儿的桂树边,和相熟的人凑在一处叙旧。
他笑意散漫,平易近人。那般姿态不像皇子,倒像个纨绔子弟般疏朗不羁。
姜幼宁一望见他,便想起自己那个镯子来。
但这园子里人多眼杂。她这时开口,不免惹人闲话。
罢了,还是后面再找机会吧。
她目不斜视,预备就这样从他身后走过,不惊动他。
“阿宁。”
不料,谢淮与却瞧见了她,出声唤她。
“见过瑞王殿下。”
姜幼宁不好再装作没瞧见他,只好垂眸屈膝,规规矩矩地朝他行礼。
“你我之间,不必如此客气。”
谢淮与当即舍了熟人,朝她走来。
“殿下自便吧。我要去给三姑娘添妆。”
姜幼宁看他走近,有些慌了,连忙退让。
她下意识左右瞧了两眼,生怕赵元澈在附近瞧着。
上一回,她病了一场,才逃过一劫。
可不想又被谢淮与害死。
谢淮与笑了一声,朝她抬起左手晃了晃。
那只青岫玉的镯子,色如远山黛,清中带润,很是漂亮。正戴在他手腕上,显得有些小。
姜幼宁不由顿住步伐。
那是她的镯子,他戴在手腕,像什么话?
“我陪你走两步?”
谢淮与走到她身侧,笑嘻嘻的看着她。
“走吧。”
姜幼宁转了转乌眸,抬步往前走。
这周围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看着他们。
她若当众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