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里的姐妹自然是来给你添妆的。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可不能乱开玩笑。”
她以“玩笑”遮掩赵铅华对姜幼宁恶劣的态度。
说着这样的话,她心里恨得慌。
明明巴不得姜幼宁去死,却又不得不要替姜幼宁说话。这种感觉,简直像是将她放在油锅里煎熬。
“三姑娘大喜,给三姑娘添妆。”
姜幼宁取出那只小巧精致的木匣,递了过去。
她懒得与这对母女费口舌。只想赶紧交了这一对耳坠,转身出去。
她时间掐得很准。正逢赵铅华要去祠堂祭祖,她不必久留。
赵铅华示意彩云接过。
姜幼宁将手中的小匣子交出去,正要转身离开。
却听赵铅华开口道:“打开,我想看看她给我添了什么。”
院子里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姜幼宁和赵铅华之间打转。
都知道姜幼宁是镇国公的养女,具体什么情形,外人就不知道了。
但看赵铅华对姜幼宁的态度,想来,这姊妹二人之间是有隔阂的。
哪有人家刚送了礼物,她就要当众拆开看?
姜幼宁离开的步伐顿住,抿唇看着彩云打开那只小木匣。
赵铅华这般做,无非是想给她个没脸。顺带用这件事告诉在场的诸位,都离她远一些。否则就是和康王妃作对。
在场都是聪明人,这些话不必明说,她们自然明白。
姜幼宁并不在意。
她与这些人,没什么往来。也不指望她们能帮上自己什么。
赵铅华大喜的日子,她自己不嫌晦气。
她作为旁观者,也是无所谓。
小木匣子打开,那对东珠耳坠露了出来。
众人都看了过去。
两颗东珠色泽饱满,泛着点点柔光,似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