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,轻轻抚平她蹙起的眉心。
姜幼宁在睡梦中叹息了一声,往他怀里偎了偎。她指尖攥着他的衣摆,像只终于找到依靠的小兽,安然睡了过去。
赵元澈等了好一会儿,直到她睡熟了,才唤芳菲拿了药酒进来。
他坐起身,预备替她擦拭药酒降体温。
她好似缠人的藤蔓一般。他才有所动作,她便有了感应。朝他那处挪过身去,脸儿枕在他腿上。
赵元澈有些无奈地笑了笑。
他伸手替她挽起袖子和裤腿,将手中的药酒涂在她四肢上。又担心她冻着,还要留神替她盖好肚子。
然后坐在边上,等药酒干了,再给她擦拭一遍。
如此往复循环。
他也不知给她出擦拭了多少遍的药酒。
外头天亮了。
“世子爷。”馥郁进来传话:“清涧说,您是时候得去宫里了。”
年初三,照理说是不用早朝的。但乾正帝有事,还是要他进宫去商量。
外头也有不少人要登门拜年,总要去应付。
“让他去跟陛下告个假,便说我染上风寒了。怕过了病气给陛下。外客让父亲替我接待一下。”
赵元澈吩咐。
馥郁应了一声,低头退了出去。
清早,他又喂姜幼宁吃过一遍药。
到了晌午时分,她终于好转,身上不再像之前那么热了。
但还是一直昏睡着。即便醒了也只一会儿,提不起精神来。
赵元澈不眠不休,又悉心照料了她一日一夜。
待姜幼宁彻底醒来时,已经是第三日。
她看着青色的帐顶,眨了眨眼睛。头不痛了。身上好像也不痛。
生病太难受了,她快要煎熬死了。
总算是好了。
“芳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