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指甲掐进手心,眼底如同淬了毒一般。
她辛辛苦苦操持家事,掏心掏肺的将赵元澈养大成人,才使他有了今日这般成就。
他竟为了个姜幼宁,这般对待她!这口气,叫她怎么咽得下!。
妈妈叹了口气:“我也没看出来,世子爷会对她动情。毕竟是兄妹啊……”
她摇头叹息。
韩氏闻言冷哼一声:“他倒不觉得这是丑事。真到了那时候,我给他全倒出来,看他还如何在朝堂中立足。”
“夫人,这可使不得。”冯妈妈连忙劝她:“您要是说出这兄妹……会要了世子爷的命的。”
这传闻一出,外头的吐沫星子都能淹死人。
赵元澈是常在圣上面前行走的人,最要紧的就是官声。
真要是出了这档子事,还不被对家拿住,往死里踩?
“我要是活不成,又怎会让他活?”
韩氏目视前方,一扫平日的温和,眼底满是狰狞。
“夫人还是别激怒世子爷,先回去让人放了那三个下人吧。”
冯妈妈劝她。
韩氏一言不发,随着她往前走,算是默认了。
*
“清涧,姑娘怎么样了?”
馥郁三人进院子,便瞧见清涧在廊下守着小炉子煎药。
“姑娘睡着呢,主子陪着。”清涧回头看到她们:“你们怎么样?没事吧?”
“只有我受了点伤。芳菲和吴妈妈没事。”
馥郁扭了扭手腕。
她们三个,也只有她有反抗之力。
静和公主的人一拥而上,她以一敌多,自然不是对手,手臂受了点轻伤。
“上点药,包扎一下。”清涧说着,提起小小的药壶。
那里头煮着汤药,正咕嘟咕嘟冒着泡。
“我来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