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了。
她也想问问姑娘昨晚去哪里了。
卧室里床幔垂坠,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响。
“姑娘,起来喝一碗驱寒汤再睡吧。”
芳菲说着话,挑开床幔朝床上看去。
这一看,她吓了一跳。
姜幼宁小脸酡红,黛眉紧皱。呼吸有些重,似乎很不舒服。
她伸手在姜幼宁额头上一探,入手一片滚烫。
难怪姑娘半晌没有理她,这是发起热来了。
世子爷又让煮祛寒汤给姑娘吃,姑娘难道是昨晚受凉了?
她在床边立了片刻,反应过来之后赶忙转身走了出去。
“姑娘醒了吗?”
馥郁站起身问她。
“姑娘发起热来了,像是受凉了。你快去请张大夫来给姑娘瞧一瞧。”
芳菲一脸焦急,连连挥手,示意她越快越好。
“受凉了?我这就去。”
馥郁一听这话,也着了急,转身便快步往外跑。
*
年初二,韩氏本该是欢欢喜喜回娘家的日子。
她却不大想动,坐在软榻上沉着一张脸,很是不悦。
昨日,本来谋算好了。借赵月白的手除去姜幼宁。
谁知道谢淮与那么向着姜幼宁,硬生生将事情给搅和了。
静和公主也是个不中用的。不仅被陛下当众弄了个没脸,还损失了一个贴身的婢女。
她不用想也知道,静和公主一定会把这个账算在她头上。
这才真是偷鸡不成倒蚀把米。
姜幼宁怎么就那么命大?
“夫人……”
冯妈妈快步进了屋子。
“你派人带上礼物,回我娘家去说一声,就说我身上不舒服,今儿个就不回去拜年了。过几日再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