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过年的,你不和我们俩喝一杯?”
谢淮与朝赵元澈举起酒盅,身子故意往姜幼宁这边侧了侧,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赵元澈抿唇不语,举起酒盅与他碰杯。
两人手里的酒盅相撞,发出一声清脆的响。
姜幼宁却好似觉得,那酒盅相触之间,冒起了火花。
赵元澈与谢淮与碰杯之后,并未收回手,而是将酒盅举到姜幼宁面前。
姜幼宁脸儿煞白,抬起眸子又瞬间垂下,不敢与他对视。
赵元澈端着酒盅,眸光森冷,定定望着她。
“阿宁,发什么呆?还不跟你兄长碰一个?”
谢淮与笑着催促她。
姜幼宁举起手里的酒盅,对着赵元澈。
赵元澈却缩回手去,双眸冷冷地盯着她手中的酒盅,唇瓣抿成了一条直线。
姜幼宁不知他看着酒盅做什么?疑惑了片刻猛地想起来,方才户部尚书夫人来敬酒,谢淮与替她喝了一盅酒。
用的就是这个酒盅。
这酒盅谢淮与用过,她再用,不合适……
“倒是亲近……”
赵元澈淡淡启唇,重新抬起乌浓的眸,看着姜幼宁。
“世子说什么?”
谢淮与皱眉,偏头看着他。
赵元澈声音不大,只有姜幼宁听清了。
她心一跳,手一抖。手中拿着酒盅便滑落到了地上。
地上铺着地毯,倒是没有摔碎,这是里头的茶水洇湿了地毯。
“小心些。”谢淮与欲查看:“没事吧?”
“我没事!”
姜幼宁慌忙将手藏在身后。
“重新拿中酒盅来。”
谢淮与吩咐宫人一句。
他又当着赵元澈的面,重新亲手给姜幼宁的酒盅里倒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