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二门口。”
赵元澈的马车在后面。
她盘算着自己动作快一些,先回院子去,将门窗都锁死了。
赵元澈进不了门,能不能逃过一劫?
“好。”
谢淮与看了她一眼。
虽不知她是何意,但还是依了她。
姜幼宁被他看得不好意思,低头小声道:“那就是麻烦你了,谢谢你。”
谢淮与笑起来:“你知道的,我很乐意被你麻烦。以后有事都找我。”
马车停在了镇国公府的二门处。
姜幼宁再次对谢淮与道了谢,进了二门便慌里慌张地朝邀月院的方向跑去。
“姑娘,您慢着些。”
馥郁跟在后头,很是纳闷。
平日里姑娘走路也没这么快啊,今日她都要一路小跑跟着。
宫宴时,她一直在外面候着,也不知姑娘在里面发生什么事了。
怎么看着很慌张的样子?
“姑娘,回来了。”
芳菲正等在廊下,看到姜幼宁进了院子,忙笑着迎上来。
“你们歇下吧,我也休息了。”
姜幼宁无心与她说话,吩咐她和馥郁一句,便朝屋子的方向走去。
“姑娘怎么了?”
芳菲不由问馥郁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馥郁挠了挠头:“是瑞王殿下送姑娘回来的,姑娘一路上好像很着急的样子。像有什么急事。”
“能有什么急事?”
芳菲不解。
馥郁摇头,她也是一头雾水。
姜幼宁进了屋子,将门先锁了。又进卧室,将卧室的门也锁了。
她又查看卧室前后的窗户,都上了锁闩。
她靠在窗下,手抚着心口,心中还是不安。
赵元澈那般身手和力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