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真到了这一刻,还是忍不住心底的难过。
她正黯然伤神间,赵元澈忽然抬眸看过来。
只是短短的一眼。
姜幼宁低头错开目光,不与他的视线相触。
他不在意她。
她又何必在意他?
赵元澈收回目光,神色依旧淡漠。
“瑞王,你来说。大过年的,拦在殿门口闹什么?不成体统。”
乾正帝的目光落在谢淮与身上。
“父皇。”谢淮与浑然不惧,上前一步道:“儿臣正在宫里闲逛。撞见谢凝嫣跟前的婢女诓骗镇国公府的姜姑娘,想骗她去宫里的禁地。姜姑娘不肯,她自己倒是闯进去了。”
他说着回身示意。
南风一把将身前的腊梅推得向前一步。
腊梅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,磕头如捣蒜。
“奴婢错了,奴婢不该擅闯禁地,求陛下饶命……”
“静和跟前的人?”
乾正帝偏头打量腊梅。
“父皇!”静和公主连忙上前一步,开口解释:“此事与儿臣无关,儿臣也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不知道?”谢淮与打断她的话,语气里满是嘲讽:“腊梅可是你贴身的婢女,你用了很多年了。她做这样的事,你说你不知情?说给狗听,狗都不信。更别说父皇这么英明神武了。”
他这般说,众人便有些想笑。
但这话多少有碍于乾正帝的威严,所以没人敢真的笑出来。
“瑞王怎么说话的?”
乾正帝训斥他一句,倒也没有真的不悦。
“你说话,可是本公主指使你?”
静和公主上前一步,抬脚踹向腊梅。
她心中气恼,恨不得当场宰了这贱婢。蠢笨的东西,这点事情都没办成,还把她牵扯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