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淮与凑近了些,笑看着她。
姜幼宁偏身躲他,抿唇不语。
“给我看看。”
谢淮与拉过她手臂。
“什么?”
姜幼宁慌乱地挣扎。
“我看看你藏了什么武器。”
谢淮与隔着衣袖,握住她手腕。
姜幼宁一怔,停住挣扎惊讶地看他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又不瞎。”
谢淮与去摘她手上的玉镯。
姜幼宁犹豫了一下,没有动。
任由他将手镯摘了下来。
谢淮与将那玉镯拿在手中看了两眼,无师自通,轻轻一旋便见薄刃弹了出来。
“赵元澈给你的?”
他看着她问。
“不是。”
姜幼宁毫不迟疑地摇头。
她总是下意识否认自己和赵元澈之间有牵连。
谢淮与笑了一声,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。
他将玉镯的薄刃旋了回去,抬手便往怀里塞。
“你还给我。”
姜幼宁本能地伸手去拿。
这是她的东西,他拿去做什么?
“我替你收起来。你带这种东西来宫里,没人发现也就算了。”谢淮与慢条斯理地将玉镯收进怀中:“方才你都已经拿出来威胁那婢女了,你以为她会替你守口如瓶?”
姜幼宁听他这样一说,不由惊出冷汗。
腊梅擅闯禁地是死罪。
她私藏武器进宫,又何尝不是?
“走吧。”
谢淮与瞧她被吓住了,不由笑了笑。
姜幼宁跟着他往前走了一段路,她便认出来,这是往大庆殿的方向去的。
远远的,便看到大庆殿灯火辉煌,门口宫人往来忙碌,很是热闹。
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