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要害。
倘若,这件事情败露。别说赵老夫人,就是镇国公向来不管内宅的事,也很有可能容不下她。
她几乎能预见,自己悲惨的下场。
“两年前的八月初,中秋采买,买了灯笼和……”
姜幼宁还要继续说。
“闭嘴!”韩氏猛地站起来,声音都有些变了,第:“你……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我根本就听不懂!”
即便到了这种境地,她也没有承认这些是她的所作所为。
一旦承认,她在镇国公府将再也没有立足之地。
就算镇国公还留着她,也不过是为了府里的脸面,没有人会拿她再当回事的。
“母亲听不懂没关系。”姜幼宁并不着急,咽下口中的梅花糕才慢悠悠道:“只要祖母听得懂就行了。我可是听说,祖母从接管中馈之后,便一直在查母亲留在账房的那些账目。可惜,那都是伪造的,祖母什么也查不出来。但祖母是个聪明人,我只要稍微点拨几句,相信祖母就会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。”
韩氏越急,就越说明她心虚。
其实,姜幼宁猜赵老夫人对于韩氏贪墨公中的银子心里是有数的。只是苦于没有证据罢了。
韩氏瞳孔皱缩。
姜幼宁连账房的账目是伪造的都知道?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?
“你究竟想干什么?”
韩氏死死盯着眼前这个自己的养女,像盯着一个不认识的人一般。
脸还是那张脸,眉眼还是那般眉眼。可眼神、语气,那坐在那处气定神闲的姿态,哪里有半分像从前胆小怯懦的姜幼宁?
她有一瞬间甚至怀疑,姜幼宁是不是被鬼上身了?
“我不想干什么。”姜幼宁直直望着韩氏,声音不大,语调甚至有些软:“我只是来和母亲说,你这么多年来虚报的账目,我都知道。那些账册